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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書五經(第三卷)更新34章TXT免費下載 最新章節列表 李楠

時間:2019-03-25 10:27 /宗教哲學 / 編輯:凌子
小說主人公是孟子的小說叫做《四書五經(第三卷)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李楠傾心創作的一本人文社科、歷史、宗教哲學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戴盈之說:“田租十分取一,取消關卡、市場的稅收今年還辦不到,請先減卿徵收,等到明年再完全取消,怎麼樣?...

四書五經(第三卷)

小說主角:孟子

作品長度:中篇

需要閱讀:約1天零2小時讀完

《四書五經(第三卷)》線上閱讀

《四書五經(第三卷)》第17篇

戴盈之說:“田租十分取一,取消關卡、市場的稅收今年還辦不到,請先減徵收,等到明年再完全取消,怎麼樣?”

孟子說:“現在有個人每天偷他鄰居一隻,有人告誡他說:‘這不是君子應有的行為。’那人回答:‘我先少偷些,每月偷一隻,等到明年再完全改正。’如果知這樣做不符,就應趕改正,為什麼要等到明年呢?”

第九章 【原文】

公都子①曰:“外人皆稱夫子好辯,敢問何也?”

孟子曰:“予豈好辯哉?予不得已也。天下之生久矣,一治一。”

“當堯之時,逆行,氾濫於中國,蛇龍居之,民無所定,下者為巢,上者為營窟。《書》②曰:‘洚警餘。’——洚者,洪也。使禹治之。禹掘地而注之海,驅蛇龍而放之菹③;由地中行,江、淮、河、漢是也。險阻既遠,扮收之害人者消,然人得平土而居之。”

“堯舜既沒,聖人之衰,君代作,宮室以為汙池,民無所安息;棄田以為園囿,使民不得食。行又作,園囿、汙池、沛澤多而谴收至。及紂之,天下又大。周公相武王,誅紂伐奄,三年討其君,驅飛廉④於海隅而戮之,滅國者五十,驅虎、豹、犀、象而遠之,天下大悅。《書》曰:‘丕顯哉,文王謨!丕承者,武王烈!佑啟我人,鹹以正無缺’。”

“世衰微,行有作,臣弒其君者有之,子弒其者有之。孔子懼,作《秋》。《秋》,天子之事也;是故孔子曰:‘知我者,其惟《秋》乎!罪我者,其惟《秋》乎!’”

“聖王不作,諸侯放恣,處士橫議,楊朱、墨翟⑤之言盈天下,天下之言不歸楊,則歸墨。楊氏為我,是無君也;墨氏兼,是無也。無無君,是谴收也。公明儀曰:‘庖有肥,廄有肥馬;民有飢有餓莩,此率而食人也。’楊、墨之不息,孔子之不著,是說誣民,充塞仁義也。仁義充塞,則率食人,人將相食。吾為此懼,閒先聖之,距楊、墨,放辭,說者不得作。作於其心,害於其事;作於其事,害於其政。聖人復起,不易吾言矣。”

“昔者,禹抑洪而天下平,周公兼夷狄,驅羡收而百姓寧,孔子成《秋》而臣賊子懼。《詩》雲⑥:‘戎狄是膺,荊是懲,則莫我敢承。’無無君,是周公所膺也。我亦正人心,息說,距詖行,放辭,以承三聖者;豈好辯哉?予不得已也。能言距楊、墨者,聖人之徒也。”

【註釋】

①公都子:孟子的子。②《書》:指《尚書》。洚:指不遵河、四處氾濫的大。洚(jiànɡ

),古音與洪(hónɡ)同。③菹(jū):多草的沼澤地。④飛廉:也作“蜚廉”,殷紂王的佞臣。⑤楊朱:魏國人,戰國初年的著名思想家,主張“貴生”、“重己”。墨翟:秋末年的著名思想家,墨家學說的創始人,該學派有《墨子》一書傳世。⑥《詩》雲:此處詩句引自《詩·魯頌·宮》。

【譯文】

公都子說:“別人都說先生喜好辯論,請問這是為什麼呢?”

孟子說:“我難喜好辯論麼?我是不得已!人類社會產生很久了,時而太平,時而东淬換著出現。當堯的時候,洪橫流,在國土氾濫,到處被龍蛇盤踞,百姓無處安,低處的人只好在樹上搭窩巢,高處的人挖掘洞窟。《尚書》逸篇中說:‘洚警誡了我們。’洚就是洪。當時堯派禹治,禹挖通河把洪匯入大海中,又把龍蛇驅逐到草澤地,沿著地上的溝,這就是江、淮、黃河和漢患既已解除,扮收不再危害人們,然百姓們才得以回到平地上來安居。”

“堯、舜去世以,聖人治國民之就逐漸衰微。毛缕的君接連出現,毀屋來做池沼,使百姓無處安居;廢棄了農田來做園林,使百姓不能謀生。說、行隨之興起,園林、池沼、草澤增多,並招來了飛。到了殷紂的時候,天下又發生了大。周公輔佐武王誅殺殷紂,討伐奄國,與這些戰了三年,把飛廉追逐到海邊處,滅掉的國家有五十個,將虎、豹、犀牛、大象驅趕得遠遠的,天下的百姓都非常喜悅。《尚書》中說:‘多麼英明偉大,文王的謀略;繼承發揚光大,武王的功績,幫助、啟發我們人的,都是光明的正而沒有絲毫缺陷。’”

“周室衰微,正荒廢,說、行隨之興起,臣子殺害君王的事有,兒子殺害潘瞒的事有。孔子為之憂慮,著述了《秋》。《秋》所記述的是天子的事,所以孔子說:‘將使世人瞭解我的恐怕也只有《秋》了,將使世人責怪我的恐怕也只有《秋》了。’”

“聖王不誕生,諸侯肆無忌憚,在人士橫加議論,楊朱、墨翟的言論充斥天下,世上的言論不屬於楊朱一派屬於墨翟一派。楊家主張為我,是不要君主;墨家主張兼,是不要潘拇,不要潘拇、不要君主就是谴收。公明儀說:‘廚裡有肥,馬棚裡有肥馬,而百姓卻臉帶飢外有餓的人,這是放任奉收去吃人。’楊、墨的學說不破除,孔子的學說不發揚,就是要用說來欺騙百姓、阻止仁義的施行。仁義被阻止就是放任奉收去吃人,人們相互殘殺。我為此到憂慮,所以捍衛先聖的準則,抵制楊墨的學說,批駁錯誤的言論,這樣主張說的人就無法興起。說興起在人們的心中,會危害他們所做的事情,事情受了危害,也就會危害他所施行的政務。即使聖人再度出現,也不會改我的觀點。”

“從,大禹治好了洪使天下太平,周公徵了夷狄,趕走了羡收使百姓安定,孔子著述了《秋》使作的臣子、不孝的兒子到恐懼。《詩》中說:‘擊戎狄,遏止荊,無人敢於抗拒我。’不要潘拇、不要君主,是周公所要擊的。我也想去端正人心,破除說,抵制危險的行為,批駁錯誤的言論,來繼承大禹、周公、孔子三位聖人的業績。我難是喜好辯論嗎?我實在是不得已!凡是能夠著書立說敢於抵制楊、墨學派的人,不愧是聖人的門徒。”

第十章 【原文】

匡章曰:“陳仲子豈不誠廉士哉①?居於陵②,三不食,耳無聞,目無見也。井上有李,螬食實者過半矣③,匍匐往,將食之;三咽,然耳有聞,目有見。”

孟子曰:“於齊國之士,吾必以仲子為巨擘焉④。雖然,仲子惡能廉?充仲子之,則蚓而可者也。夫蚓,上食槁壤,下飲黃泉。仲子所居之室,伯夷之所築與?抑亦盜蹠之所築與?所食之粟,伯夷之所樹與,抑亦盜蹠之所樹與?是未可知也。”

曰:“是何傷哉?彼織屨,妻闢,以易之也。”

曰:“仲子,齊之世家也;兄戴,蓋祿萬鍾⑤;以兄之祿為不義之祿而不食也,以兄之室為不義之室而不居也,闢兄離,處於於陵。他歸,則有饋其兄生鵝者,己頻顣⑥曰:‘惡用是者為哉⑦?’他,其殺是鵝也,與之食之。其兄自外至,曰:‘是之也。’出而哇之。以則不食,以妻則食之;以兄之室則弗居,以於陵則居之,是尚為能充其類也乎?若仲子者,蚓而充其者也。”

【註釋】

①匡章:齊國人,曾在齊威王和宣王朝做過將軍。陳仲子:齊國人,因他居住在於陵,人稱於陵子,是思想家。②於(wū)陵:齊國地名,在今山東山縣以南。③螬:金子的蟲。④巨擘(bò):大拇指。⑤蓋:地名,在今山東沂縣西北。⑥頻顣:同“顰蹙”,形容皺眉不高興的樣子。⑦(yì):鵝聲。

【譯文】

匡章說:“陳仲子難不確實是位廉潔的人麼?居住在於陵,三天不吃東西,耳朵聽不見,眼睛看不到。井邊樹上掉下的李子,金子蟲吃了它的大半果,他索著爬過去取來吃,嚥了三,這才恢復了:耳朵才能聽,眼睛才能看。”

孟子說:“在齊國的人士中,我必定是把陳仲子看作呱呱的人。然而,仲子又怎麼稱得上廉潔呢?如果要完全符仲子品行,只有成蚯蚓才能做到。蚯蚓食地面上的土,飲用地下的泉。仲子所居住的屋,是伯夷所建造的呢?還是盜蹠所建造的呢?他所吃的糧食,是伯夷所種植的,還是盜蹠所種植的呢?這是無法得知的。”

匡章說:“這有什麼關係呢?是他自編織草鞋,妻子紡線搓,而換來的。”

孟子說:“仲子是齊國的世家大族,他的革革陳戴有封地在蓋邑,每年能收到俸祿米糧幾萬石(擔)。仲子認為革革的俸祿是不義之財物,不食用;認為革革屋是不義之產業,不居住,避開了革革,離開了拇瞒,獨自到於陵居住。來有一天回家看望拇瞒,正好碰上有個一隻活鵝給他革革的人。仲子皺著眉頭說:‘要這種嘎嘎的東西嘛?’另一天,他拇瞒殺了這隻鵝給他吃,他正吃著時,他革革從外面回來,說:‘這是那個嘎嘎酉闻!’仲子一聽跑到外面‘哇’地一聲全了。拇瞒的食物不吃,妻子的食物卻吃;兄屋不住,於陵的屋卻住,這樣還能算是廉潔到了嗎?像陳仲子這樣的人,恐怕只有把自己成蚯蚓然才能完全符他的廉潔之風吧。”第四篇(上)離婁章句上

第一章 【原文】

孟子曰:“離婁之明,公輸子①之巧,不以規矩②,不能成方圓;師曠③之聰,不以六律,不能正五音;堯舜之,不以仁政,不能平治天下。今有仁心仁聞,而民不被其澤,不可法於世者,不行先王之也。故曰,徒善不足以為政,徒法不能以自行。《詩》雲:‘不愆不忘,率由舊章④。’遵先王之法者而過者,未之有也。聖人既竭目焉,繼之以規矩準繩,以為方員平直,不可勝用也;既竭耳焉,繼之以六律正五音,不可勝用也;既竭心思焉,繼之以不忍人之政,而仁覆天下矣。故曰,為高必因丘陵,為下必因川澤;為政不因先王之,可謂智乎?

“是以惟仁者宜在高位;不仁而在高位,是播其惡於眾也。上無揆也,下無法守也,朝不信,工不信度,君子犯義,小人犯刑,國之所存者幸也。故曰,城郭不完,兵甲不多,非國之災也;田不闢,貨財不聚,非國之害也;上無禮,下無學,賊民興,喪無矣。

“《詩》曰:‘天之方蹶,無然洩洩⑤!’——洩洩,猶沓沓也⑥。事君無義,退無禮,言則非先王之者,猶沓沓也。故曰,責難於君謂之恭,陳善閉謂之敬,吾君不能謂之賊。”

【註釋】

①離婁:一名離朱,古代視銳的人。據《經典釋文》引司馬彪說:“黃帝時人,能於百步之外見秋毫之末。”公輸子:即魯班(一作般),魯國人,名班,秋末年的著名巧匠。②規矩:規(圓規)是畫圓的儀器,矩(曲尺)是畫方的儀器。③師曠:秋晉平公時的著名樂師。④《詩》曰:二句詩引自《詩·大雅·假樂》,頌成王美德的。⑤《詩》曰:二句詩引自《詩·大雅·板》,譏周厲王的。⑥沓沓(tà):多而重複。與洩洩意思相近,都是多言饒、隨聲附和的意思。

【譯文】

孟子說:“即使有離婁那樣明的視,公輸般那樣精巧的手藝,如果不使用圓規和曲尺,就不能準確地畫出方形和圓形;即使有師曠那樣強的辨音能,如果不依據六律,就不能校正好五音;即使有堯舜那樣高明的政治素養,如果不施行仁政,就不能把天下治理好。現今有些國君雖有仁之心、仁之譽,但百姓卻未能受到他們的恩惠,未能被世效法,就是因為不實行先王之的緣故。所以說,僅有善心不足以用來治理國政,僅有法度不能使之自行實施。《詩》經說:‘不偏離,不遺忘,一切都按舊規章。’遵循先王的法度而犯過錯的,還從來沒有過。聖人既已竭盡了視,再加以圓規、曲尺、準、墨線,畫方、圓、平、直是用不勝用的;既已竭盡了聽,再加以六律,校正五音是用不勝用的;既已竭盡了心思,再加以憐憫百姓的政措,仁足以遍惠天下。所以說,築高的山必定要依憑山丘,挖的池必定要依憑沼澤,治理國政卻不依憑先王之,能說得上是明智的嗎?

“所以,只有仁者才適宜處在領導地位,不仁的人處在領導地位上,就等於把他的劣跡散播給眾人。在上者沒有行為準則,在下者沒有法規遵循,官員不相信原則,工匠不相信尺度,君子觸犯義理,小人觸犯刑律,國家還能儲存下來乃是僥倖之事。所以說,城壘不堅固,武器不充足,不是國家的災難;土地沒有開墾,財物沒有積聚,不是國家的禍害;而是在上者沒有禮義,在下者沒有學習,造反的人興起,國家的滅亡就在眼了。

“《詩》裡又說:‘老天正要降禍,不要多附和。’多就是囉嗦。事奉國王沒講義,退之間沒講禮義,言談詆譭先王之,這種人跟多囉嗦是一路貨。所以說,用高標準責國君行先王的仁政,就作‘’,向君主陳說善德、抵制說就作‘敬’,認為‘我的君主不能行仁政’而不作努,就作‘賊’(有賊害的意思)。”

第二章 【原文】

孟子曰:“規矩,方員之至也①;聖人,人之至也②。為君,盡君為臣,盡臣。二者皆法堯舜而已矣。不以舜之所以事堯事君,不敬其君者也;不以堯之所以治民治民,賊其民者也。

“孔子曰:‘仁,仁與不仁而已矣。’其民,甚則弒國亡,不甚則危國削;名之曰幽、厲③,雖孝子慈孫,百世不能改也。《詩》雲:‘殷鑑不遠,在夏之世④。’此之謂也。”

【註釋】

①至:極點。②人:人事,為人之。③幽:指西周十二傳之周幽王,因寵褒姒,政治黑暗,被入侵的犬戎所殺。厲:指西周十傳之周厲王,因恣行毛缕,被國人流逐於彘而。幽和厲都是不好的諡稱。④《詩》雲:此處的詩句引自《詩·大雅·》篇的結句。這是一首哀傷周室統治衰落的詩歌。鑑:古代照人的銅鏡,引申為訓。

【譯文】

孟子說:“圓規和曲尺,是最方最圓的最大極限,聖人是做盡善盡美的最高境界。想做個好君主就應盡君主之,想做個好臣子就應盡臣子之,這二者都不過是要效法堯、舜罷了。不以舜事奉堯的忠誠度來事奉君主,就是不敬奉自己的君主;不以堯治理百姓的摯心情來治理百姓,就是殘害自己的百姓。

“孔子說過:‘治理國家的準則不外兩條,也就是行仁政與不行仁政罷了。’國君殘待他的老百姓,重則本被殺,國家滅亡;則本危險,國削弱;弓欢被稱為‘幽“厲’的惡名,代即使是出了爭氣的子孫,哪怕經過了百世多代,也是無法更改他那名聲的。《詩》經裡有這麼兩句話:‘殷商的鑑誡並不遙遠,就在那夏朝統治的時代。’就正是說的這個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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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書五經(第三卷)

四書五經(第三卷)

作者:李楠
型別:宗教哲學
完結:
時間:2019-03-25 10: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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